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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和你一起走。”喝得再多，对康昱的畏惧还是有的。没了谭子安这个靠山，康昊可不敢一个人在酒吧混。

收拾好东西，他们向小北道别。

一晚上赚了好几万的小费，小北真心实意地感到不舍。

他泪眼婆娑，说了好几遍下次再来。装作抹眼泪的空隙，他伸出手，实实在在地摸了一把游孝的大腿。

游孝受惊，躲开他的动作幅度不小，康昊看过来，对着游孝的脸惊呼：“谭子安，你保镖被人咬啦！”

谭子安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游孝也是顾虑深重，一言不发地换到谭子安身后另一个位置。小北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缩着手欲言又止。

他有预感，他们可能不会再来了。

唯一在状况外的人是康昊。他遂心如意来了酒吧，又表里如一地喝个半醉，完全丧失了感知气氛的能力。

他傻呵呵地笑着：“你保镖，艳福不浅……”

谭子安抓着康昊的手按到他自己嘴上。

“别扒拉我！”康昊恼烦地甩开他。

谭子安：“你再说一个字，我立马给康昱打视频电话。”

“……”嘴张开了又被康昊自己捂住，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谭子安使劲儿点头。

意思是服从。

来时是游孝开的车，回去只能叫代驾。谭子安叫熟人把康昊接回去，才径直走向停车场。

等待的时间里他始终离游孝很远，代驾来之后他又直接上了副驾驶。

回到家，没有开灯，谭子安站在玄关处，看向门外的游孝。

隐匿在黑暗里，他可以尽情地无助，尽情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