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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看来,这位温公子也并非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中毒之后整日消沉,修身养性不愿再入江湖。
如此,倒是有趣了。
“那是自然。”我笑着朝他伸出手,“本尊先瞧瞧温公子的脉象吧。”
在外人面前,我还是端起了两分架子。
“有劳了。”
温喻之颔首,撩起袖子,将带着疤痕的手腕伸到了我面前。
那道疤很深,蜈蚣一般横卧在白玉似的腕间,不难想这道伤有多深。
察觉到我的目光,温喻之解释道:“这是从前与兄长切磋时留下的旧伤。”
什么切磋,能留下这样的疤,一看就未曾留手,分明是奔着废他这只手去的。
早有耳闻儋州温家子弟内斗起来毫无人性,本以为是夸张之言,今日瞧了这疤,才明白这流言中半点水分都没掺。
只是我对此不甚感兴趣,也只是唏嘘一下就作罢了。
我将手搭在他的腕上,细细地瞧他的脉象。
他的脉象紊乱,脉象跳动得时快时慢,偶尔还会停住,这是十足十的中毒颇深。
我收回手,抬眸看他:“看起来,温公子中的毒可不止一种。”
温喻之点头,坦然道:“不错。”
他又说:“不过尊主医术高绝,整个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想来解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哼笑着摆了摆手,“给本尊戴高帽就罢了,如若温公子想早些解毒,还需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好。”
温喻之应声,十分详细的为我讲起了自己是如何中的这些恨不得凑上一桌麻将的乱七八糟的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