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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病房外，霍知渊急匆匆赶了过来，刚推开病房门，却看见

顾清婉轻轻在季怀川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心猛地一痛，他怔怔看着，扶着门框的手最终无力垂了下去。

顾清婉察觉到什么回过头去，对上了霍知渊的视线。

她的面色如常，替季怀川掖好被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像是有某种默契般，走到了一处无人的阳台，倚靠在栏杆上。

在沉默气氛中，霍知渊忽地开了口：“上一世你离开后，我才知道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顾清婉沉默了良久，才轻声开口：“霍知渊，我现在喜欢的人，是季怀川。”

“我知道。”霍知渊的声音沙哑了许多，他顺着栏杆往下看，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上一世你离开后，我跟着你跳了下去，现在想想，我真的希望……我没有再醒来。”

“这样明知道自己错了，却挽回不了的感觉，好痛苦。”

顾清婉偏头，霍知渊还是十九岁意气风发的模样，可他的眼底却已经尽是沧桑和疲惫。

她的声音淡淡响起：“霍知渊，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重生是你赎罪的开始。”

她偏过头去，看着霍知渊的眼睛：“你不仅对不起我，也对不起那十一个孩子，你需要活着赎罪。”

说完，顾清婉转身离开，不再看霍知渊一眼。

她回去的时候，季怀川醒了过来。

顾清婉步子一顿，走上前去轻声开口：“季怀川，我告诉你我的答案。”

“我们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