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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冲一下,五分钟。”
若平时在家不出门,有天不洗澡还行,这出了门,跑这么久的路程,身上皱皱巴巴的感觉也脏。
柳之渔弄不过江涉,后者去冲了没五分钟就裹着衣服钻出来了,整个人冻得牙打颤。
不光水冷,屋子也算不上暖和,老人待久了穿的多就习惯了。像江涉从来没住过这种房子又硬要洗冷水澡,简直上刑一样。
柳之渔笑得合不上嘴,立马撑开被我让人进。
江涉飞速上床,不堪重负的床吱呀一声。
江涉登时僵住:“…渔宝儿,它刚响了。”
柳之渔搂上人身体,没老实气地捏了捏江涉胸肌:“听到了。”
江涉:“不会塌?”
柳之渔摇头,又捏了下江涉乳头,“不会。”
江涉一手捉住,压低了声音问:“这房子不隔音吧。”
柳之渔嘿嘿一笑,老实把人拿了下来。
江涉捏着柳之渔下巴欺吻而上,动作急促到磕了嘴唇,后者立刻告饶想躲开。哪有那么容易,江涉将人抵到墙根,手扶上肩膀,拇指指腹缓缓蹭了蹭问:“疼不疼?”
柳之渔一愣,原本还没反应过来,江涉又说了一句“那么重”,他才知道,江涉还在惦记着他今天挑水的事。
柳之渔手摸着江涉脸,撒娇说:“老公憋坏了吧,我给你口…”
柳之渔说完就要往下遁,江涉一把将人捞了上来,重复问:“肩膀,疼不疼。”
柳之渔摇头。
江涉用力地抱着柳之渔,恨不能揉进身体里,他亲了亲人额头:“渔宝儿,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