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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体上放置的竹简,是近年来登记在册的恫断者,
室内中心的位置,两张相对而置的椅子,用一长条实木的雕花桌子分隔开。
槐里到的时候,张力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座位上等了。
桌面上的竹简平开放置在正中间,笔墨也归置整齐。
“是说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吗?”率先开口的是张力,
槐里安静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扇子轻摇着有些走神。
合卓缓声开口道:“名字,年岁,家住地址,家人,职业。”
张力轻点头,拉扯着衣服领口,点青初的皮肤微微泛红,挨着衣服有些疼。
“张力,下月满16岁,河田村西第四户,家里只有一个姐姐嫁人了,我目前在王家药铺做学徒。”
淡淡的墨香环绕在室内三人的鼻尖,槐里一笔一画的写着,“为什么要来登记呢?”
“啊?”
张力看着几步距离,伏案提笔的槐里多了几分迟疑。
“想正常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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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册室的桌面重新点了熏香,合卓倒了杯热茶。
“公子,册子我收回去了,晚上想吃点什么。”
张力走了许久,槐里还看着空空的椅子发呆,“你说什么样才是正常呢?”
身后站着的人迟疑着,“您曾说过,普天之下,生死之论,届为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