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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抱到床上。
放下。
要脱我的衣服。
我不想继续脱,捂了捂胸口,他见了,像戏弄猎物一样好笑地说:“枝枝,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结婚那么多年,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没玩过?”
我瑟瑟发抖地说不出话来。
他站在床边,骑马驾驭的姿势,挡住光,影子盖在我身上。大抵是觉得有点热了,他曲起手指,勾住领结扯下领带,又多解开两颗衬衫纽扣,稍微露出些许胸膛。
如衣冠正经的君子开始暴露禽兽本性。
我失望透顶。
自他说他是宋慎铭,我瞬间对他失去所有兴趣。
我又不是真的蠢货,明知他是渣男还要喜欢他。
但他的肉棒已经插在我的小穴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还是得做完这一次。
我不肯脱衣服,只说:“我不要脱衣服……你快点做就是了。”
他却不停,仍是居高临下态度,手从我的打底背心的下沿摸进去,我想挡,双手手腕被他用一只手锁住,扣压在头顶上方。
背心被他推上去,一把抓住我的胸,捏的不疼,反而揉的让我觉得酥酥麻麻,他很过分地说:“有什么不好给我看的?你的胸就是我揉大的。”
我更委屈了,含泪低头看一眼,乳肉肆意抓捏成不成形的形状,另一边还因为身体被他顶撞而荡来荡去,晃得有点疼。他宽大手掌去抓这两团雪腻,想要拢到一起,堆做淫荡的形状,雪白乳波荡漾。
他玩一会儿,又低头咂舔乳头,吮亲乳肉,再玩,再吃,每弄一下,每操一下,我都会觉得很爽。
他索性也不装了,边操还边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