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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郑廷动手,钟漱石身边围绕送行的人,抢先拉开车门,“钟先生,您上车。欢迎下次再来广州。”
孟葭忙收好自己的包,抚平裙面上细微的褶皱,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朝他展露一个尽可能恭敬的笑容,“钟先生好。”
但唇角的弧度很快平直下去,说实话,她不大做得来这些场面功夫。
钟漱石朝她轻点一下头,坐上车,带进一道洁净如清霜的气味。
他穿一件黑衬衫,没有明显的logo,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却是很考究的质地,面料精良,领口松开一颗扣子。
钟漱石紧蹙着眉,低头翻阅消息,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闲公文。
孟葭只停留了两秒,就坐直身子,眼珠子丝毫不敢乱转。
身边这个男人气场太强,只是一并坐着,便让人无凭无据的,先低三分头。尤其他沉默时,愈发的捉摸不透。
今天的他又不一样了。端看他司机和秘书严阵的态度,就可知一二。
孟葭明显感觉到后背僵直,和打他上车起,车厢内迅速低下去的气压。她琢磨着郑廷的话,暗自后悔,那天在六榕寺里,胆子是不是大过头了?
五十分钟后,他们抵达白云机场,司机和车都是当地派的,把行李箱放好后折返。
公务舱内,整套机组人员已经在机场待命,登上舷梯时,有笑容甜美的空姐为孟葭引路,“您这边请,小心脚下。”
孟葭被安排在了舷窗边,隔着一张威尼斯棕大理石桌台,对面就是钟漱石。
空姐给她斟一杯伯爵红茶,再倒上香槟,她指了上方的按钮,“如果需要其他服务,可以摁这个铃叫我。”
孟葭看一眼桌上的果盘,三层金漆骨瓷碟点心架上,满目琳琅,摆着司康、马卡龙和丝绒蛋糕。
她再次道谢,心道她一个偶尔出行都只挤经济舱的人,应该不会再需要什么了。
钟漱石在单人扶手沙发上坐定,双腿交叠往后一靠,扬手吩咐郑廷,“通知所有的董事和高管,下午两点召开紧急会议。”
郑廷问,“是哪方面内容的会议,要他们提前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