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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病患的东西也要抢。”
施雨添哭笑不得。
校服男孩忙说:“我这还有。”
袁生晴虚起眼问:“不都是给我的么,你一个劲儿塞给他干嘛。”
这时,有个男人匆匆拐进走廊,迎面扇了男孩一巴掌。
校服男孩被打得晃了晃,袁生晴叼着吸管,伸出手,托住他的腰,头稍偏,蹙眉觑向来者。
校服男孩憋着气,手背攥出青筋,可到最后还是慢慢松开,好像一只松了气的气球,慢慢地瘪下去,他抬起眼,用商量的语气说:”爸,别在外面动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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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二
爸?
施雨添想到自己的父亲。沉默寡言,皮肤干枯,像棵咸菜,泡久了,亚硝酸盐浓度呈指数函数上升。
男孩的父亲和自己的完全相反,他很高大,肩宽腿长,皮肤偏黑,但干净有光泽,锐利的双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目之所及的所有事物,家居服修剪得体,胯部间有些微凸起,那个弧度很得体。
有钱人。
施雨添总结出这三个字。
打完自家孩子,男人转而看向装哑巴的袁生晴和施雨添,施雨添下意识避开。袁生晴则始终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没因男人不加掩饰的视线更改分毫,他大口吸吮着牛奶,扫了眼施雨添,看到对方故作镇定的模样,不由得伸过手去,摇摇他肩膀:“喂”
男人厉声打断,迅速掌握对话节奏:“你们都是宫涂的朋友?”
宫涂?袁生晴皱眉道:“不是,干嘛。”
“如果不是,为什么会受伤,这伤不是因为他受的?”男人掌握的情况显然比预想得要多,“急诊值班的张医生打电话的时候早把情况告诉我了,你们没必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