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忆的开始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家庭条件不富也不穷,父母文化程度不高也不低。在我五岁之前的记忆中,关于他们的画面很少,因为在小我一岁零五个月的妹妹罗瑗瑗出生后,父母将我送到了外公身边。
在外公那里,我很幸福快乐,集万千宠爱于一生,是一个典型地泡在“蜜罐子”里的孩子。
外公是当地最好的土木工程师,画圆圈可以不用圆规,写得一手非常漂亮的蝇头小楷,晚年时喜读金庸,至今家里仍有他手抄的《倚天屠龙记》,装订成册,如一本本精美的古书。他出身富足,家里是大橘园主。
因为他的出身,在那个年代,他没少经历风浪,可不管什么磨难,他都淡然对之,唯一让他不能淡然的就是他和外婆的离婚。离婚后,外婆带着母亲远走他乡,嫁给了另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对我的母亲很刻薄,母亲的童年和少年堪称不幸。等我母亲再见我外公时,已经是二十多年后,母亲初见他时,怎么都叫不出“爸爸”二字,早已不因物喜、不以己悲的外公老泪纵横。
提出离婚的是外婆,错不在外公,可外公对我的母亲依旧很愧疚,再加上我是他身边唯一的孙子辈,他对我的溺爱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根据我二姨妈的回忆,我小时候又臭美又嚣张又贪小便宜,她给我买了一双小皮鞋,早上服侍我穿鞋,我坚决不肯穿,嫌弃皮鞋不够亮,无论她如何劝都没有用,她只能早饭都不吃地帮我擦皮鞋,她抱怨了两句,我立即去找外公告状,坚决要求打她屁股,外公真的就拿报纸拍了二姨妈两下。还有,家里无论任何人照相,都不能漏掉我,如果不把我纳入相机,那谁都别想照,连二姨妈的同事照合影,我都要掺和一脚,所以,虽然那个年代,照相还是一件挺严肃认真稀罕的事情,可我五岁前的相片多得看都看不过来,常常是一堆大人中间夹着个小不点,人家哭笑不得,我得意洋洋。
那些人神公愤的记忆都来自于二姨妈的讲述,我是一点都不记得。在我的记忆中,我只记得外公带我去钓鱼,我不喜欢他抱,要自己走,他就跟在我身旁,短短的路,我一会要采花,一会要捉蚂蚱,走一两个小时都很正常,外公就一直陪着我;外公给我买酒心巧克力,只因为我爱吃,他不介意人家说小孩不该吃醉;我把墨汁糊到他收藏的古书上,二姨妈看得都心疼,他只哈哈一笑;清晨时分,他教我诵“春眠不觉晓”;傍晚时分,他抱着我,坐在摇椅里,对着晚霞摇阿摇。
在外公的宠溺下,我嚣张恣意地快乐着。
五岁的时候,因为要上小学了,父母将我接回自己身边。记得母亲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不肯叫她“妈妈”,我只是一边吮着棒棒糖,一边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远道而来、神情哀伤的女子。在我的大哭大叫、连踢带踹中,母亲将我强行带上火车,返回了我的“家”。
从此,我的幸福终结,苦难开始。
在外公身边,我是小公主,我拥有一切最好的东西,最丰厚的爱,整个世界都在围绕着我转,可是,在父母身边,另一个小姑娘,我的妹妹才是小公主。
父母本来上班就很忙,而他们仅有的闲余时间都给了我的妹妹。妹妹一直在父母身边长大,她能言善道,会撒娇,会哄父母开心,而我是一个在很长一段时间连“爸爸”、“妈妈”都不肯叫的人。
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孩子,又都是唯我独尊地被养大的,在一起时免不了抢玩具、抢零食,我一再被父母嘱咐和警告,“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妹妹。”强调要姐妹和睦,姐姐让妹妹。
在父母的“姐妹和睦、姐姐让妹妹”的教育下,最好的玩具要给妹妹,最好的食物要给妹妹,最漂亮的裙子要给妹妹,总而言之,只要她想要的、她看上的,我就要一声不吭地放弃。
在无数次的“姐姐让妹妹”之后,我开始学乖,常常是一个人躲在一边玩,不管任何东西,我都会自觉地等妹妹先挑,她不要的归我,甚至已经归我的,只要她想要,我也要随时给她。吃饭了,上饭桌,一句话不说,快速地吃饭,然后离开,他们的欢笑交谈和我没有关系。
我从唧唧喳喳,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我常常思念外公,那个时候,每次痛苦孤单时,我就会想着等我长大了,可以自己坐火车时,我就回到外公身边,唯有那样,我才觉得自己的生活还有点盼头。
我记忆中最深的一副画面就是黄昏时分,母亲在厨房忙碌,我躲在书柜的角落里翻儿童画报,父亲下班归来,打开了门,第一声就是“瑗瑗”,妹妹高叫着“爸爸”,欢快地扑上去,父亲将她抱住,高高抛起,又接住,两个人在客厅里快乐地大笑着。
我就躲在暗中,沉默地偷窥着。他们做游戏,他们讲故事,他们欢笑又欢笑,一个小时,没有任何一个人问我去了哪里。那种感觉就像我坐在宇宙洪荒的最尽头,四周漆黑一片,冰冷无比,孤单和荒凉弥漫全身。当时我也许还不明白什么是宇宙洪荒,也不明白那种让我渴望地望着外面,却又悲伤地不肯自己走出去的情绪是什么,但是,那个蜷缩在阴暗角落,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外面,渴望听父母叫一声自己名字的孩子的样子永远刻在了我的心上。
直到晚饭做好,母亲把菜全部摆好后,才想起叫我吃饭,我仍然躲在书柜、沙发、墙壁形成的死角里不出来。我又是自伤、又是自傲,在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遍遍想着,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我?迟了,已经迟了!如果再早一点,我会因为你们的呼唤,欢快幸福地冲出去,可是现在,我不想答应了!我就是不想答应了!我不稀罕!我一点都不稀罕你们!
作为一只胆小的技术宅,林鹿生生把惊悚游戏玩成了养崽游戏。 面对自己抽出的各种各样的鬼怪,吓人的全部赶走,剩下长得好看的,开始玩《惊悚暖暖》、《惊悚基建》、《惊悚塔防》。 鬼婴弟弟思索着这位主人的血肉是否美味,天真眨眼:“哥哥,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林鹿:“哎呀!可爱的小朋友歇着就好!哥哥试试给你做棒棒糖!” 医生摩挲着手术刀,把这个少年做成自己的藏品一定很漂亮。 林鹿:“崽!你换个眼镜肯定会更帅的,我给你氪了十几个,换着戴。” 所有玩家都知道,那座庄园是这个游戏最顶尖那位玩家居住的地方,他拥有游戏里最强的鬼怪,那里是所有玩家的禁地。...
朔九晨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朔九晨星-初闻晨间雀鸣-小说旗免费提供朔九晨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清润美人受vs直球忠犬攻 前世被一杯毒酒赐死,御厨许闲停穿越到现代开了家民宿店。 闲时听雨,静时品茶,本以为这一世都将一个人过着平淡的小日子,却没想到碰到了赐他毒酒的太子顾锦洲。 本想这一世再不与顾锦洲有任何纠缠,但得知顾锦洲患胃病后还是心软,一次一次收起漠视,放纵底线。 直到心尖上坠满了悸动,许闲停才蓦然惊觉,原来自己早已情至深处。 - 顾锦洲在夏花盛开的季节遇上许闲停,认定后便不愿放手。 但许闲停好像对他不予理睬,狡辩说他认错人了。 但在温泉池里,被水汽蒸着的白皙脖颈上晃荡的红痣,让顾锦洲确认,眼前人是自己寻了两世的情悸。 - 民宿店老板x胃病总裁 清润美人受x直球忠犬攻,古穿今,甜文HE...
天字第一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天字第一当-骑马钓鱼-小说旗免费提供天字第一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当人类意识沦为实验场的一串代码,七重试炼横亘眼前,这究竟是世界终结的末日审判,还是带领人类文明实现跃升的最后希望?3600名“被选中者”在邮轮爆炸的惊悚中惊醒,却发现自己被困于一座时间扭曲的末日孤岛。在这里,他们被迫踏入人性至暗的七重人格试炼场:谎言具象为致命毒蛇,记忆沦为豪赌的筹码,傲慢铸造成沉重的黄金枷锁。外科......
蛮族野性狼崽子皇子攻X腹黑美人废帝受,年下 当日,乌云漫天,大雪纷飞,我拖着一具病体,身披华美的绛红皇袍,像登基那天一样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走上烈火燃烧的社稷坛,行告天礼之后,亲手摘下皇冠递给萧澜。 我那时咳嗽咳得厉害,连站也站不住,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样子很是狼狈,萧澜装模作样,毕恭毕敬地接过皇冠,浓黑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宣表官员诵念禅位诏书的声音宏亮,敲钟擂鼓的响声震耳欲聋,可我还是听见了萧澜对我说了一句什么。 他说,萧翎,比起展翅雄鹰,你还是比较适合做一只金丝雀。 (伪骨科伪叔侄,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