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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晃了神,忘了不应直视帝王之仪。
成帝走过来时,在她的位前停顿了一下。
瞥来的眼神不同刚才,竟然十分冷肃。
言母忙垂下眼。
她以美色著于世,自然见惯男子见了她那种张扬的态度。
为的是引她另眼相待。
成帝适才的表现,她自然也看在眼里。
堂堂帝王之尊,肯垂青眼,要说心里没有一丝得意,自然是不能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前后有了变化。
想来“伴君如伴虎”,也不无道理。
言子邑见到陛下停驻在她面前。
也不敢直视。
成帝朝她伸出了手。
言子邑稍愣了一下,就把手里的玉递了出去。
成帝持着玉,夹在虎口处翻覆两遍,道:
“则聿,记得当初孤赠你这块玉时你对孤说的话了吗?”
“臣,不记得了,但臣记得陛下同臣说过的话。”
“这佩是南北未定前,平沙大败,孤在一处墓下躲了七日时偶然所得。大都督府建成之日,孤又梦见饥困交加,则聿带兵来救难之时,土顶上扒开的那道缝。”成帝抬头望了望藻井上的莲瓣,“孤就把此佩寻出来,赠予了他,以作贺礼,起初他一直未佩在身边,嗣后孤问他,他说不符规制,孤说自己常年要咀嚼当时情景,这是要他牢记创业之艰辛,他说,也好,这般也可牢记‘人臣’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