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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老宅院门时,暮色已经漫过葡萄架。南柯把两个孩子的书包往石桌上一放,橘子立刻跑去沙池找落下的玩具车,橙子则踮脚去够门廊上的灯笼开关,暖黄的光瞬间淌满青石板路。
“妈?” 南柯喊了两声,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却没应声。她走进去摸了摸床沿,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摆成了标准的正方形,显然一下午都没人动过。灶台上的锅还保持着早上她离开时的样子,锅盖边缘凝着的水珠早已干涸成白色的水痕。南柯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锅沿。夕阳的余晖从雕花窗棂斜斜切进来,在灶台前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道割裂时光的伤口。墙角的老座钟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和着院外孩童追逐打闹的笑闹,衬得这方天地愈发寂静。
正想打电话问问,客厅突然传来手机震动的声响。南柯循声走去,发现母亲的老年机正躺在餐厅的红木桌上,屏幕亮着未接来电的提示,是前院张婶打来的。手机旁边压着半块没吃完的桃酥,芝麻粒粘在桌面上,像撒了把碎星星。南柯盯着手机屏幕上逐渐黯淡的光,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桃酥粗糙的边缘。张婶连打三通电话,母亲却不知所踪,厨房冷灶与玄关寂静无声的老座钟,像两道无形的枷锁,将莫名的不安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
“妈妈,外婆是不是去张奶奶家了?” 橘子举着玩具车跑进来,车轮碾过地板的声响惊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南柯系上围裙往厨房走,路过母亲的手机时,屏幕又暗了下去,屏保还是去年全家福,照片里的母亲笑得眼角堆起褶皱,正把鸡腿往楠豪碗里塞。
她按下煮饭键,火苗在锅底舔舐,映得铜制的锅铲泛着暖光。案板上的五花肉已切得方正,码在青花盘里,粉白相间的纹路像某种无声的诉说。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唯有油烟机发出单调的嗡鸣,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回荡。南柯将冰糖倒入锅中,看它们在热油里慢慢融化成琥珀色的糖浆,她用铲子轻轻翻动着肉块,油花溅起又落下,在灶台上烫出细小的焦痕。锅里的肉渐渐染上诱人的糖色,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镜片,恍惚间竟觉得眼前氤氲的不是香气。
红烧肉在砂锅里咕嘟冒泡时,院门口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童母拎着个空菜篮走进来,鬓角沾着几片干枯的槐树叶,看见南柯就扬着嗓子喊:“可算回来了!前院老李太太家闹翻天了,三个儿子为了她那点退休金,在巷口就吵起来了!”南柯盯着母亲鬓角的枯叶,想伸手帮她摘下来,指尖刚触到那团干枯的褐,又不自然地缩了回去。
厨房飘来红烧肉咕嘟作响的香气,混着母亲身上淡淡的槐树叶气息,在暮色里酿成某种酸涩的味道。南柯张了张嘴,想问母亲鬓角的枯叶从何而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转身打开冰箱取鸡蛋,余光瞥见母亲拍了拍裤腿上沾着的草屑,那动作像极了年轻时从地里劳作归来,抖落一身疲惫的模样。
她把菜篮往墙角一扔,径直走到餐桌旁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突然拍了下大腿:“你张婶说村东头老王家的孙子订婚了,彩礼要了三十八万八,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南柯望着母亲眉飞色舞的模样,喉间涌上股苦涩。案板上备好的蒜末还泛着青白,窗边的腌菜坛子落了层薄灰,这些被遗忘的细节,像极了母亲藏在唠叨里的心事。灶台的火苗依旧跳跃,却照不暖她此刻发凉的指尖。
南柯把最后一盘清炒时蔬端上桌,刚要解围裙,就被母亲拽着坐下听她讲。“老李太太你知道吧?就是总穿蓝布衫那个,” 童母夹了块红烧肉在米饭里拌着,油星溅在桌布上也不在意,“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当女工,拉扯大四个孩子,现在瘫在炕上,没一个愿意端屎端尿的。昨天我去看她,床头柜上的粥都馊了,苍蝇在上面打转呢!”
橘子举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童母突然提高声音:“养那么多子女有什么用?临了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跟你说南柯,人啊,还是得为自己活!” 她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筷子在碗里戳着那块红烧肉,“我可不能像她那么傻,辛辛苦苦一辈子,最后落得个空!”南柯望着母亲被红烧肉油光染亮的嘴唇,那些翻飞的话语像无数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把肉偷偷塞进弟弟碗里,说自己爱吃青菜,此刻却在饭桌上算尽每一分养老钱,两种画面在暮色里重叠又割裂,搅得眼眶发烫。
南柯给橙子夹了块排骨,骨头上的肉被炖得酥烂,轻轻一抿就脱骨。她没接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 上个月母亲说腿疼,她刚给了五千让买按摩仪;上周又说张婶的金镯子好看,她硬着头皮去商场挑了只二十克的送过去,现在还躺在母亲梳妆台的首饰盒里,连标签都没拆。童母絮絮叨叨说着老李太太家的闹剧,手里的筷子在菜盘里翻拣,把肥瘦相间的肉块都扒拉到自己碗里,青菜却被挑得东倒西歪。南柯望着母亲碗里堆成小山的红烧肉,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来客人才舍得炖肉,母亲总说自己不爱吃荤腥,把最肥美的肉块都夹给弟弟和客人,自己就着菜汤扒饭。此刻母亲咀嚼肉块的声音混着抱怨,在寂静的饭厅里格外刺耳,南柯喉头滚动,终于忍不住开口:"妈,你最近身体......"话没说完就被童母打断。“妈,你上次说腿疼去医院检查了吗?”南柯避开母亲锐利的眼神,把凉拌黄瓜往她碗边推了推,“按摩仪买了吗?用着怎么样?”话音未落,童母就重重撂下筷子,瓷碗磕在桌面发出闷响:“提那个做什么!按摩仪哪有真金白银管用?”她抹了把嘴角的油,眼神突然变得哀怨,“我这把老骨头,想想还是没舍得,指不定哪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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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 童母突然放下筷子,筷子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响,“我想好了,以后你们姊妹三个,每家每月给我两千养老费。你弟以后也得给,我现在看明白了儿子眼里只有媳妇哪有他妈的存在。我把我那些钱全给了他,最后却说我是他养着的......” 她盯着南柯的脸,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我也不要多,就两千,够我买买菜逛逛街的就行。”
橘子正把排骨啃得滋滋响,闻言突然抬头:“外婆,我爸爸给妈妈钱,妈妈给你钱,是不是就是养老费呀?” 童母被问得一愣,随即摸着孩子的头笑道:“还是橘子聪明!外婆老了,以后就靠你们爸妈给钱过日子啦。爸爸把钱都给妈妈了?南柯你们家你当家管钱?”南柯望着母亲碗里堆得冒尖的饭菜,喉间泛起一阵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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