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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丫头扶着车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一半青砖一半泥地上,纳闷的很:“这财主以前拿砖铺地面吗?”
服务生安秀是今天接管躯壳,也顺手接管安秀所有的意识,她接话:“这是到了内院,赵家只有内院是青砖铺地。”
冯丫头是外村嫁来,肖抱弟也是,自从出门就忧愁满面的肖抱弟就看向脚底,也吃惊不已:“我小的时候就听过赵家大财主这名号,如今看来他家果然有钱,这青砖也能踩着走?”
赵得地:“那是,这牛头岭附近的村子里,赵大财主是独一霸,方圆十几个村子和镇上都归他家管着,能没有钱吗。”
安秀在安秀的脑海里找了找,没有找到答案,还是问出来方便:“爹,赵家人口多吗?”
赵得地:“怎么不多,光住家的长工就有一百来个,都是从外地骗来的,来了就不让走,这些人不得有个地方住着啊......哦,你说这青砖地不小,”
安秀:“是啊。”
赵长茂插话:“财主家里还有丫头、小妾,大财主小财主都是一堆一堆的生孩子,这内院的地方要是小了,可是住不下。”
冯丫头又一次踩中一块青砖,身子歪了歪,她更加稀罕:“这么大的内院,赵家倒有多少孩子?”
赵得地冷笑一声:“还有仓库也在内院里,粮食总要放在干燥的地方上。”
他们说着话,怕半人高的草里蹿出什么来,左顾右盼的看着。
毕竟牛头岭附近的村子都以地势环境命名,像中岙村的上面还有上岙村,可是中岙村相比下面的下岙村,也算在山里面了。
野猪下山是真事儿。
冯丫头越看越稀奇上来,她看了两次安秀背影,终于忍不住问出来:“大嫂,这地儿你是真的买下来了吗?”
安秀笑了笑,也迎上公婆和赵长茂的眼光,冯丫头这一问俨然问到他们心底,大家其实都有疑惑在心中。
他们仿佛在问,赵家大院虽破败了,可也是集体财产,这些青砖要是认真算起来还值些钱,村里怎么肯卖给个人的。
至于花钱,自家人总是知道赵长年寄回来多少钱,再不往心里记,也大概有个数目。
安秀慢条斯理:“这不是长年的面子大,老三家的又实在可气,我对大队长说,栓宝是家里的根,指着他传宗接代,如今我和三弟妹吃不到一个锅里,分出去栓宝不可能,要分也是我和长年单门立户,我家的大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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