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烧得迷迷糊糊,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知道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这么黏人,修瑾养得真不错,可惜他主人现在不在。”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放心,他现在病成这样,根本听不清我们说了什么,况且,听清了又如何。”
“我提醒你,这个房子到处都是监控。”
良久的沉默。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骂人。
“草,傅修瑾真的是个变态。”
我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厨房有热着的粥。
我身体舒服很多,爬起来先去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顾不得太多,随便拿件浴袍批在身上,就冲去客厅接了电话。
“喂。”我有些喘。
“榕榕。”傅修瑾的声音很虚弱。在这个房子里,电话永远是他打过来的,他要求我必须第一时间去接电话。
我点点头,又叫了一声,“哥哥”
傅修瑾声音依旧有气无力,像是遭了一场大劫。
“我昨天做手术,时间很长,所以来不及给你打电话。”他顿了下,“生日快乐,榕榕。”
我正想回话,房门开了。
是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