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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霄宗弟子们乱作一团。
有人跟着段淮安去照料林听晚。
有人则慌乱地检查其他酒菜是否也被下毒。
沈清辞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央,没有一个人问她是否安好。
疼痛辐射四肢百骇。
她再也支撑不住,转身踉跄着离开大殿。
回到小院时,沈清辞已经视线模糊。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榻边,扯开衣襟查看心口莲印。
原本还剩两片完好的花瓣,此刻已经枯萎了一半。
仅剩的一片也正以缓慢但不可逆转的速度变黑。
“三个月...看来是高估自己了......”
她苦笑着抹去嘴角血迹,强撑着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逼毒。
每抽离一丝毒素,莲花的黑色就褪去一分。
但那一片残瓣却继续枯萎。
这是以消耗生命为代价的疗伤。
五个时辰后,沈清辞浑身被冷汗浸透,终于将最后一丝毒素逼出体外。
她虚弱地倒在榻上,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却始终没有人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