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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啪啪”打她屁股两掌,催促道:“晚上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啊”
周蔷缩着小穴呻吟。她晚上真没用饭,得知彤史之事,眼泪巴巴去请罪,得到他好一顿训斥,还苦哈哈喝了一碗春药汤。
这样想着,如实道来,“晚上只喝了一碗陛下赏的加料的老鸭汤。”
“加料”二字,放慢加重,颇有点忿忿的意思。
萧度并没解释,反捻着她的乳尖笑道:“我以为你用了药会浪一些,谁知道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我、我哪有不中用……”周蔷驳道,龟头又深入花心,她颤声说,“是你弄得太狠了。”
若旧帝是和风细雨,润物无声,那萧度便是排山倒海,滔天巨浪,以强硬的姿态占据人的身心。
“什么我弄得太狠,明明是你宠妃的身子,一点没被开发出来。”萧度振振有词。
“啊?”周蔷听得怔愣,萧度暂不想把心底那些乌七八糟的心思说出来,含混道,“你跟了朕,朕日后保管你欲生欲死,再离不开朕。”
周蔷“扑哧”笑出来,“陛下我不重欲……”
前朝时太多日子守着冷清宫殿。
萧度抬起周蔷两只腿,挂在手臂上,抱着她送入尽头,“我重。”
“嗯”
又顶到宫口了,周蔷媚声叫着。
萧度听她声音,在里头紧窒的一圈嫩肉上撞击,“这里?”
“别、别撞……”周蔷摇头呜咽。
“撞了会怎样?”萧度偏在那处使力,龟头顶着细窄的小口,寻思道,“若肏进去会不会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