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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杳安坐到沙发上,林耀在看中央五台的球赛转播,“在看球赛啊?”
林耀点点头,把全家桶推过去,“嗯,直播没看成。”他很不忿,似乎对没看成的原因咬牙切齿,“只好看这个了,等下有场直播呢。老师你自己拿,下面还有薯饼和鸡腿什么的都我单点的,一股脑倒里头了。”
方杳安随便拿了个鸡翅,看了眼球赛是曼联对热刺,“这场我看过了。”
林耀来了点劲,眼睛瞪得猛圆,“老师你还看球赛啊?”
季正则从沙发后头走过去,边走边脱衣服,他赤着膀子俯身在方杳安颊边亲了一口,又扣着他的头含着嘴唇抿了抿,额头相抵,“我去洗澡了宝贝。”
方杳安迟滞地点点头,又被季正则在耳边亲了一口,他晕乎乎的,浴室门阖上的声音一震,这才想起林耀还在旁边,顿时血气上涌,眼角的余光慌忙瞥林耀的反应。却见林耀没事人一样,喝着冰可乐在看球赛,目不斜视,手摸进全家桶里,又拿出一块吮指鸡,“老师你看球赛,你踢球吗?”
方杳安松了口气,足球在他那里当然只具观赏性,“我不踢啊,我没踢过球呢。”
“你和季正则一块看?”
“嗯。”虽然经常看到一半,两人就抱一块去了,但他总觉得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在光线昏暗的客厅里熬夜看球赛有种奇怪的浪漫。
林耀不说话了,一脸凶恶地把吮指鸡往嘴里塞。
方杳安吃得很珍惜,把肉啃得干干净净,林耀看了,又把桶推过去,阔气地一摆手,“老师您想吃啥自己拿,我点的可多了。”
方杳安摇头,“只能吃一块。”
林耀黑眼珠骨溜溜地转,想到了什么,“你也太听话了吧方老师,你不是怕季正则吧?”
方杳安想了想,“他说的是对的。”
林耀倒吸一口冷气,边上下扫视他边往后退,“太可怕了,短短……”他翻着白眼算了算,说得痛心疾首,“短短四五年,季正则就造就了你身上的奴性,你不仅不反抗他的专制,你还维护他的恶行!没想到啊,我这才站起来,你就已经倒下来,完了完了,前路迷茫,你从身到心都完全被‘季正则化’了……”
方杳安看他高谈阔论,越说越离谱,连插嘴都找不到空档,弱弱地举起一只手,“那个,我有胃病,晚上吃多了油炸的不消化。”
林耀盛情邀请方杳安和他一起看球赛,可今晚是周四,季正则例行的“发疯日”,他不但不让方杳安熬夜,还把林耀一并赶去睡觉了。
方杳安被困在身下,火热粘腻的舌头来回舔他纤白的颈,他手抵在季正则胸前,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面有难色,“林耀在隔壁,会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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