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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意识到这个回答容易引人遐想,他微微勾起嘴角,问:“还是郑姑娘期待跟本王发生点什么?”
“没有没有……”郑妤连连否认。可若真没发生什么,为何她脖子酸痛,还有红印子……
她拍拍脸颊,摒除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
李致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她便是脱光了站他面前,也不可能发生什么。郑妤整理好发髻,提起裙摆走向李致:“殿下,我整理好了,我们去找出口吧。”
“脸上有灰。”
郑妤举起青帕,可碍于视野所限,不知该落在何处。想起昨夜他坦然解她衣带,郑妤捏住帕子嘟囔:“殿下……我看不到。”
眼眶发酸,指甲搓着帕子,迟迟等不到回应,她顿感无地自容。
这算什么?寻求帮助还是蓄意勾引?郑妤无法界定自己这一行为的性质。
本可以自己完成的事,却扮弱暗示需要帮忙,当算作勾引吧……
李致端起她的下巴,从她手中抽走帕子,就她眼角的泪沾湿,轻轻擦拭唇角。
她愣愣仰望他,心中忐忑。
几次三番出逃的爱意,最终被圈禁在这潮湿昏暗的水牢中。
何其有幸,能让李殊延对她展露如此温柔的一面,仿佛一场甘霖降下,滋润心田,甜蜜,酸涩。
此前为放下李殊延所做的一切努力,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心甘情愿宣告自己失败。
郑妤垂下眼睫,看着捏在自己下颌角上的手指嘀咕:“这算是肌肤之亲吗?”
“算。”李致并不避嫌,“你既认定本王夺了你的贞操,待此间事了,本王娶你便是。”
“殿下对待婚事,永远专横独断,从不问我愿意与否。”郑妤苦笑,“往后殿下可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若教嘉和郡主知晓,定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