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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逢身上的凤冠霞帔其实有些沉,坐到轿辇里才感到轻松了些,随后莫名的紧张感袭来。
她深吸了口气,靠在位置上假寐,却无意碰到了手上的紫玉手镯。
那是贺鸣秋生前作祁大奶奶时,先帝赐予她的,后来她们去往乡庄,便被祁老夫人拿了去。
前几日,祁老夫人叫她过去,将这紫玉镯子给了她。
“是祁家负了你们。”
祁老夫人也不奢求她们的原谅,祁逢如今贵为皇后,祁礼前途不可限量,祁家能兴旺下去,就已经是最好的归宿。
祁独玉也看得透彻,已经在准备告老还乡的事宜。
邬沉给他面子,没有立刻将他这个丞相拉下马,不过等到祁逢大婚之后,他如果再不主动离开,便是不识相了。
祁礼坐到他这个位置,也只是早晚问题。
如今看着祁逢出嫁,他心里也有些说不上的滋味。
当年是他糊涂,听信了妾室的花言巧语,竟将发妻活活逼死,自那日禾知夏死后,祁逢和祁礼对他态度淡淡。
不过也理应如此。
他这一生仕途得意,却负了妻子,负了子女,若不是鸣秋留下的一对儿女争气,祁家怕是在盛京毫无立足之地了。
他这一生过得还真是失败。
看着凤辇远去的影子,祁独玉眼前忽地回想起,方才祁逢那张与贺鸣秋相像的脸。
先帝那句话犹在耳畔响起:
“你为什么不信她!”
祁独玉无力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