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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崔令?Z猛地攥紧雪芽的手腕，眼带嘲讽，“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话落，他扯下雪芽身上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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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芽一直在挣扎，鬓角都被汗珠润湿，可是他的挣扎丝毫没有用，淑太妃的衣裙还是穿在了他的身上。

不仅如此，崔令?Z还叫人过来给他梳妆，插上淑太妃的珠钗玉环，他瞧着镜中人，恍惚间都认不出自己。

这是一面西洋镜，照人极其清楚。镜中人雪肤红唇，云鬓蓬松，泪眼婆娑，一身红衣显得娇俏无辜，看上去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柔弱少女。雪芽睹镜羞惭，想立刻将头上珠钗扯下，但有一只手先抓住他的手。

崔令?Z站在他旁边，一只手环住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目光投向镜中，“不挺好看的吗？”

相比之前的语气，崔令?Z此时语气温和许多。

雪芽浑身战栗，不住摇头，“不、不好看，我不要穿成这样！”他转头看向崔令?Z，求饶地望着对方，“求求陛下，别让我穿这个。”

一面说，一面眼里的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崔令?Z眼神渐渐变了，他抬手抚上雪芽的脸，用指腹擦掉泪珠，“不行，必须穿，不穿，朕就赐你死罪。以后你都穿这个，听懂了吗？”

当夜，雪芽发起了热，继而昏迷不醒。

*

宁伏宫。

身着水墨丝裳的青年坐在窗下榻上，面前放着一个黑白棋盘，他先下黑子，再下白子，与自己博弈，不知过去多久，敲门声响起。

“太后。”外面传来宫人小心翼翼的声音。

“进。”青年淡淡道。

宫人轻声进入殿里，先行了礼，才压低声音说：“淑太妃已经被送到清雁庵，方才奴才去打听了下，今日陛下足足杖罚了十四个奴才，全部咽了气。这会子，陛下那边叫了太医，好像是那个叫雪芽的生病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见青年没有出声，继续道：“今日陛下让雪芽穿了淑太妃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