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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有了笑模样,只是并没有多高兴,倒像是一抹苦笑。
不久乘务长又端了壶出来给他倒水。非浅知道仲微的习惯,一般情况下只喝加了柠檬片的白开水,外加前缀是,温度合宜,不能冷不能热。她以前坐飞机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到底头等舱和经济舱不一样,柠檬水是从未见过的,还说不能即刻满足他的要求,依着非浅看来,恐怕是极尽满足的吧,难不成他每次都在意见簿上留言么,怎么没看出来他是这么挑剔的男人。
仲微看出了她的心思,放下水杯,懒散的问:“有意见么。”
非浅瞪着他,满腔热血,“没意见!拖鞋先生!”
仲微回瞪她,冷气压人。
倒是乘务长出来说话了,“周先生有轻微高空反映,偶尔会四肢肿胀,对拖鞋有要求是应该的,是我们准备不周。”
非浅对着他哂笑了一下,才又抬头对乘务长笑笑,说:“麻烦你们了。”
他又继续翻杂志,她睡也睡不着了,转过身盯着他。他没抬头,冷静的问:“好看么。”
她问:“谁惹你生气了么。”
他还是不抬头,专心看杂志,“你看谁有那么大胆子。”
她小心的问:“那我惹着你了么。”
他不耐烦的说:“没有。”
非浅不死心,接着问:“你每次坐飞机都搞特权么。”
他直接回答她:“和飞机也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成好奇宝宝了。”
她翻白眼,“关心你吧也不是,不理你吧就出夭蛾子,还真的是软硬不吃,怪胎。”
姜非浅生气了,周仲微倒乐了。这是怎样一场孽缘。
出了机场,气氛还没有缓和,他们像是角力的对手,等着对方先乱了阵脚。
车驶入二环,非浅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