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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诗语一出酒吧就叫了起来,“他真这么说的?!”
赵雪妮盯着远处的黑暗,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渣男。”
明明不喜欢自己,却还故意说些引人遐想的话,这种男人最可恶了。
回到家,亲戚们散了酒局,客厅里飘着一股没挥发的浑浊酒味,赵雪妮皱眉进了卧室。
房间还保留着她上大学离家前的样子,衣柜,书桌,和一张靠墙的火炕。
坐在炕头,暖意袭来,人也放松下来。
一放松便陷入回忆,赵雪妮开始品味酒吧那十几分钟时光。
准确说,是品味许漠。
许漠的五官没怎么变,还是高鼻梁,薄嘴唇,不说话的时候下颌线收得很紧,整个人像他身上的皮衣一样,是冰凉的皮革质地。
但他的眼睛,好像比以前亮了一些。
像坚冰裂开缝隙,有光透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冬日的蓝天玻璃一样透明。
赵雪妮出门后摸了摸脖子,忘系围巾,是有点低估了零下十几度的天气。
“今天也太冷了。”乔诗语裹得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走到她家院子门前。
“那回吧。”
赵雪妮掉头就走。
刚一抬腿就被拽回原地。
乔诗语打开微信:“许漠应该会来接咱们,我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