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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眠多久了?”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汪清弦脚步微顿。
“上次出院,你找医生要了安眠药,前不久,又找人帮忙开药。”他语气平静,她却浑身起了一股寒意。
“你跟踪我?”汪清弦转过身,怒视着他。
“我找人看着你。”他盯着她愤怒的脸,说得云淡风轻。
“看着我?”汪清弦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这是非法监视,我可以去告你!”
“可以。”他语气依旧淡淡:“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害你。”
她皱起眉,身子一下也垮了下来,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光,她语气疲倦,颓丧到极点:“说真的,我很惶恐,你对我做的那些
事......我理解不了......现在又说找人看着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不想去就不去。”他再一次回避她这个问题:“走吧,我送你回家。”
这一晚,汪清弦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面目模糊的男人跟以往一样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地冲撞。他们浑身赤裸,肉贴着肉。她在哭喊,在撕扯,在反抗,而那
男人力气巨大,大掌死死箍住她的脖子,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窒息之前,笼罩在男人脸上的浓雾渐渐散去,先是额头,再是眉毛,眼睛,嘴巴
“啊......”汪清弦从睡梦中惊醒,手死死抓住身上的被子,急促地喘息。
那窒息感太强烈,太真实,仿佛真真切切发生过。
这个梦,她做了有两年了,只是在之前,男人的面孔始终模糊,这回,总算看清了,可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谭见闻?
安眠药的药效过去了,又被噩梦吓得心有余悸,汪清弦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