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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没了呼吸,浑身僵住,林森停着没动,被雌虫摸上的腰感觉到手指大力的收紧。
过了好几秒,身下的腰肢猛的塌下去,剧烈的痉挛抽搐,穴肉紧的不像话,汗水从林森下巴落下,透明的水珠掉在深巧色的同样覆满亮晶晶的水渍的身体上。
无数细小的软齿啃噬着雄子敏感暴露的龟头,高热紧致,裹绞刺激。
林森暴力镇压雌虫痉挛抽动着往上抬拱的下体,眼睛都有些发红,带着死死卡在他冠状沟下的一小圈肉筋,在雌虫体内深处小幅度的狠狠操干了几下。
“嘶……”林森又本能的吸气,发出一点不似人声的危险冰冷的细啸,然后箍紧雌虫的腰,射在他幼嫩的生殖腔里。
海梅洛感觉自己差点死过去,再过分的刑罚也没让他如此崩溃失控过,昨晚主人进的很快,强行顶开他,感受没有这么真实清楚,此时被延长数倍的恐怖快感让他牙齿都在打颤。
作为一个雌虫,他从来没想过会被雄子抓着操到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嗬呜……”
雄子的性器要拔出去,海梅洛被刺激的不轻,腰肢又抽搐着抬起来,身前的性器把两人胸腹间喷的全是稀白的精水。
林森跪在雌虫犹自颤抖的腿间,看着一床狼藉,沉默了。
他觉得不做下去禽兽不如,做下去做成这样,好像也是禽兽不如。
看看雌虫的惨状,好像都起不来了似的,他挚爱的巧奶粉豆被嘬了个透,肿的有原来两倍大,粉豆从粉变成了粉红,那晶红的芯子肿得要滴出水来,像一只圆滚滚的花骨朵,脆弱漂亮的点缀在饱满的胸肌上。
雌虫阖着眼喘息,好像只剩下呼吸的力气。
林森纠结了一下,爬起来。
海梅洛连忙睁开眼,下一刻就被雄子拎着胳膊搂住,还被抄上两条腿。
林森看见雌虫微微睁大眼,还虚脱着反应不过来。然后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睛倏地睁大到了极点。
因为自己把他抱起来了。
“洗澡,”林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