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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与章佩佩对了一眼,便知自己该是被人算计了。
她苦笑一声。
还真是没完没了。
上次是毛春岫,这次又是谁呢。
章佩佩悄悄瞥了一眼杨婉及她身后的张茵茵等人,心中冷笑一声,赶忙朝太妃告罪,
“太妃娘娘,您也听见了,是有人不曾知会凤宁,故而凤宁不知诏书之事,还请您....”
“我可没有功夫查案,也不在乎谁清不清白...”隆安太妃很冷漠地打断她,她身居皇宫几十年,见惯先帝朝妃子争风吃醋,岂能猜不到其中真谛。
“我只在乎明日典礼是否顺顺利利举行,来人,重新更换,至于这名女官...”隆安太妃轻轻瞥着李凤宁,“不管你冤枉与否,今日这帷幔是你挂上去的,你就有罪!”
你就有罪....你就有罪....
这几个字眼不停在凤宁脑海盘旋,汗珠密密麻麻覆在她额尖、鬓角,她浑身湿透了,眼前乌压压的人影恍惚都在晃,蓦地想起入宫前的那个午后,爹爹将她信物夺走,换取嫡姐与永宁侯府结亲,逼着她入宫,当时,她哭着质问他,
“我有什么罪,您要这么对我?那门婚事是我娘亲用命换来的,您凭什么夺走?”
她那道貌岸然的爹爹,就指着她这张脸,“就凭你长了这张脸,你就该入宫,爹爹在少卿任上熬了八年了,能不能升迁就靠你了...宁儿,你打小没见过永宁侯世子,你对他也无感情,而你姐姐却心仪他久矣,你就成全你姐姐吧....”
她的名讳就这么被报上了礼部,若不应选便是杀头的大罪.....
就因为这张脸,每一个人都算计她。
凤宁是很良善,可一旦被人欺负狠了,她也会炸毛。
总之是大罪,她也顾不上了,从来纤若累卵的女孩儿,忽然就这么站了起来,她身板挺得直直的,红着眼望着隆安太妃,不甘道,
“太妃娘娘,您要治我的罪,我不服,我没有错,诏书不曾下达到我手中,我无诏如何办事?”
她不介意出宫,但不能被驱逐回去,且不说回去后那对父母会如何待她,她自个儿也不能受这冤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