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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高途顿了顿说:“以后我会尽量安排你离沈总远一点。”
花咏一愣,“谢谢。”
“不必。”
他也不是没有私心,所谓解围不过是假装伟大。
看了看擦黑的天色,又看了看眼前Omega花瓣一样柔弱的脸,高途一时没忍住,问他:“你住哪儿?”
花咏又愣住了。
高途怕他胡思乱想,立马解释道:“你还没转正,可能不知道,晚上超过九点下班,公司会报销正式员工的打车费。”他其实有点后悔,不该莫名其妙同情心泛滥,多管闲事,但话已出口,也只得硬着头皮说完:“如果顺路,我可以打车先送你回去。”
年轻美貌的Omega安静地盯了他几秒。
高途这才发觉他其实很高,站直的时候,赤脚身高一米八的高途得仰望他。
高途莫名其妙地有些头皮发麻。
就在高途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拒绝的时候。
眼前这双极其漂亮的眼睛蓦地弯了一弯,花咏随口报了个地址,说:“高秘书,麻烦你了。”
和高途想象的不同,花咏住得离公司很近。
HS集团所在的地段称得上寸土寸金,一般刚入职的新人都会住去江沪近郊更便宜的出租房。
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刚刚高途也听到了花咏电话的内容。
花咏似乎在筹措手术费,想来经济情况也不会太理想。结合先前盛少游说在和慈见过花咏。高途便猜测他也有家人因为身体原因住在和慈。
高途自己出身在贫民窟,有个体弱多病的妹妹,因此很清楚与和慈“活死人医白骨”的技术对应的是何种天价的收费。
不由对花咏生出种同病相怜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