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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一怔。
沈路周立刻松开手,声音冷硬:“站稳。”
孟听霜的脸色瞬间阴沉。
刚点完菜,沈路周的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公司的事,我出去接一下。”
餐桌上顿时只剩下盛夏和孟听霜。
孟听霜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刀尖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刚才那出装柔弱的戏演得不错啊,差点就摔进路周怀里了。”
盛夏抬眼看她:“意外而已。”
“意外?”孟听霜突然将刀叉重重放下,“盛夏,你是不是以为路周这几天照顾你,就是对你有意思了?要不是你那个该死的爷爷留下的那点恩情,你以为路周会多看你一眼?”
盛夏的手指猛地收紧,玻璃杯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孟听霜,”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可以羞辱我,但别侮辱我爷爷。”
“我就骂了怎么了?”孟听霜突然提高音量,引得附近几桌客人纷纷侧目,“那个老不死的除了会道德绑架还会什么?现在躺在棺材里倒是清净了,留下你这么个祸害来纠缠路周!”
盛夏的呼吸骤然急促,眼前浮现爷爷临终时慈祥的面容。
她猛地站起身,扬手就要给孟听霜一个耳光。
“盛夏!”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身后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狠狠甩了出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