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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今天被艹死在这张桌子上吧……
顾应袅不安的想着,嘴上更是呜呜呜叫。
沈余卿很是疑惑,边顶胯边解开对方的口球束带。
口球掉落的时候,连带着许多拉丝的口水,顾应袅红着脸不去看口球,嘴里立马求饶道:“呜呜……啊!嗯嗯!慢点…啊!呜呜!慢点主人……”
沈余卿挑眉道:“你确定?”
高频率的操弄让这具身体实在是吃不消,即使很爽。
顾应袅生怕主人反悔,连忙点头道:“嗯嗯!求您轻点。”
沈余卿道:“那行。”
声音似乎颇为无奈。
顾应袅突然有点自责,这样慢了主人说不定就爽不到了,明明是自己要用身体伺候主人,现在反倒要主人委曲求全伺候自己。
全然没有想过沈余卿哪里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他说完那句话,操弄的速度和力度瞬间简直就是云与海的差距,龟头每次都只往对方敏感点轻轻擦过,但却不给对方一个痛快,说是轻点,倒更像是吊着对方。
不出一会儿,顾应袅就感受到后穴里久违的空虚感,这是在方才完全没有的。
他不禁开始想念刚才大鸡吧狠狠研磨他骚点的时候,大鸡吧艹得很深,把他的小穴填满,肠肉被撑开,没有一丝褶皱,有时两个巨大的睾丸也会被狠狠艹进来,大鸡吧几乎要贯穿他的肠道。
这般想象着,顾应袅竟爽到后穴疯狂吐出淫水。
沈余卿自然感受到了后穴格外的润滑,他也不做声,只等小奴隶主动请求。
空虚的感觉不会消失,反而愈演愈烈,顾应袅大脑只觉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想要大鸡吧狠狠地艹,终于,他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呜呜呜主人,主人您狠狠艹奴隶吧呜呜呜。”
沈余卿没有马上同意:“你刚才不是还求我慢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