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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和他比?”任咏珊气得把鸡毛掸子往沙发上一摔,几根羽毛飘了起来,“你们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有什么区别!”
乔薇薇“蹭”地站起来,蓝呢子外套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反正我都不选!”
“乔薇薇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没了!”任咏珊气得把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乔薇薇轻哼一声,蹬蹬蹬跑上楼,把房门关得震天响。
她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盒罐头、一包大白兔奶糖,都是今天顾宴给她的。
“这小子还挺仗义。”她剥了颗奶糖扔进嘴里,甜滋滋的奶香在舌尖化开。
突然,她眼睛一亮
这不正好还顾宴一个人情吗?
乔薇薇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梦里发生的事。
窗外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乔薇薇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正好看见顾宴慢悠悠地蹬着车往钢厂方向去。
“喂!顾宴!”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喊道。
顾宴回头,冲她挑了挑眉:“怎么?又要从二楼跳下来?!”
“跳你个头!”乔薇薇抓起一盒水果罐头作势要砸,最后还是轻轻抛了下去,“接着!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顾宴手忙脚乱地接住罐头,差点被自行车绊倒:“去哪啊大小姐?”
“钢厂后门!”乔薇薇压低声音,“你不是也看刘建军不爽吗?我知道刘建军的脏事,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他单脚支地,斜倚在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二八自行车上:“哟,这是要干大事啊?”
顾宴挑眉一笑,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也跟着生动起来:“说,有什么事是小爷我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