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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对他音乐事业陈述详细,而至于他个人生活,到大学之前还算详细,但在21岁那年后,就突然停下了。
有关他的21岁,上面只简短地写了一句,4月26日参加纪书雁生日派对,遇见秦砚,之后就没有了。
报告书外,名为秦砚的男人摩挲着上面照片,若有所思地问:
“我平时跟沈逾的关系怎么样?”
助理不敢隐瞒,回答道:
“您跟沈先生感情非常好,就是偶尔,有时候,某些情况下,控制欲比较强。”
秦砚听着他一段段限制副词,不觉莞尔,恐怕不是偶尔有时候吧。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他的世界里,自己现在才26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候,此时的他,雄心勃勃,爱情不在他的考虑范畴内。
但是在听到自己跟一个男人结婚了时,他确实对对方产生了好奇,而在见到他的一刹那,自己的胸口也的的确确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至今仍能感受到那种奇异的感觉,躁动的胸口就像生出了黑色的漩涡,需要不断往里面填充某样东西才能够被抚平,平息,那一瞬生出的好似看到猎物般的欣喜,不确认算不算是爱,但很明确的是,自己不会放他走。
几个神思间,秦砚就为沈逾定下了未来长期的现实。
放下报告,他正了正色,问:“我昏迷的几天,公司怎么样?”
“公司有董事和各位经理在,暂时没有情况。”
秦砚点了点头。
“呃,那个,秦总,需要我给您削剩下的苹果皮么?”
“不用了,你回公司吧,对了,把我进公司以来所有处理过的事项都陈列出来做个细致报告,我出院时要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