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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烂(男骑乘/男口女)(第1页)

一个病人爬上来,带着洗好的、干净的热气。那手伸出来依旧好看,细长,哆嗦着抚箫弄管。

闭着眼睛,顺从地向后挺身,将假阳全部没入,压抑的痛呼、难忍的泪水、都是生理性的,带着天大的委屈。

向莺语想,这委屈是冲着谁的呢?是冲着她,还是冲着他自己不听话的肉?她伸出手,扶住他的膝盖。她打赌她露出了怜悯的表情,这份怜悯,搁喻纯阳现在这当口,多像耍流氓。

坏,真是坏死了。她几乎能听见他心里的骂声。

骂呗,不骂还不刺激呢。

俩人对着念台词,都挺职业。但男人姿势还是不标准,显然恨死了这个,因为让他臊极了又无所遁形吗?无论是男人桃红色的乳珠和迷离的面庞,还是纤细的脖颈和羞人的私处,因为喻纯阳刚洗完澡,整个人笼罩着湿润的气息,完全就是一盘新鲜可口的盛宴。可向莺语要的就是无所遁形——她瞧得真真的,筋是筋骨是骨水是水。咬着睡衣,好像第一次下海又被逼良为倡的少爷,痛苦里掺着爽,羞耻里带着甜,好像整个坏掉了,一种新的、陌生的水雾开始蒸腾,他变得润滑,粘稠,眼瞅着就要绷不住了。

“啊哈……啊……”他呜咽着,向莺语可以从侧面摄像机的屏幕看到舒张开来的优美的曲线。由颈,肩,腰臀组成。

“这方面有瘾是病你去治一治行不行。”向莺语念她的台词。

喻纯阳的心钝,身体却下意识的把假阳夹得更紧了,向后挺起上身,感觉被顶到极限之后,抬起身子将假阳吐出一截,再向斜前方坐下,这样不断地反复之后,他好像找到了使自己兴奋的诀窍,加快了动作的频率,激烈淫靡的水声在室内回响。

“啊……呵呵……去什么外边啊……呼呜我们一起去天堂……”喻纯阳声音开始发颤,他只顾着呻吟,台词有编造的趋势。

向莺语的双手从下面轻轻的抚着他纤细有力的腰肢,仰视着他泛红的身体,微张的嘴中颤抖的香舌以及腹部凹陷处的阴影。

剧烈的动作使喻纯阳的腰越来越软,他的小穴被干的殷红,淫水几乎顺着假阳沾湿了向莺语的小腹,从凌乱的黑发里露出来的面部表情仿佛在抽搐,眼看着就快要哭出来了。

“啊哈…想要……摸我吧摸我……呜嗯…”喻纯阳得不到回应,于是颤抖着手开始玩弄自己的乳头,可怜可爱的乳珠时而被扯起时被按下,明明是自己在亵玩,喻纯阳的胸却挺得像有人在舔咬他一样。

“亲我……我想要……嗯啊…啊我不行……要射出来了……要…啊呃……嗯…”几声尖叫过后,木偶骤然被抽掉所有丝线,软软地瘫倒,汗水沾湿黑发。

“我这想法如何?”

喻纯阳趴在向莺语身上疲惫地抽噎:“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疯子。”

向莺语揽过喻纯阳的头,卷起香舌吮吸津甜,无时无刻不与他相亲相近,喻纯阳阖上了他的眼,专心与之唇齿缠绵。

其实他难过,很大原因在别处。但是他不想现在直接质问这女人。

为什么她会这么淡定呢。

这可不是“能到”的人会有的态度。

喻纯阳清理完看见向莺语在阳台叼着根烟,要抽不抽,整个思考人类未来的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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