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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站起来。”艾娃对着桌子上呆呆地一动不动的老鼠命令道。老鼠立刻用后肢支撑着身体站起来。

“蹲下。”于是可怜的老鼠又艰难地弯曲着后肢做了个对它而言十分不易的动作。

艾娃点点头，“空中翻滚。”

老鼠扑腾着四肢不断地跳在空中打转，落地，扑腾，跃起，打转……

嗯……“跳舞。”

不得安宁的老鼠只好扭动着胖乎乎的躯体，四个爪子毫无章法地乱挥，在桌子上疯狂地跳起了“舞”。

窝在旁边打盹的黑蛇睁开了眼，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大跳艳-舞的耗子，“嘶嘶嘶”地吐着蛇信。

“西西，你想要试试这言听计从剂吗？”艾娃脱下防护手套，玩笑着摸摸它扁平的脑袋。

黑蛇瑟缩了一下，立刻把脑袋往艾娃手背上蹭，鲜红的蛇信讨好地舔着她。

艾娃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喜欢吗？那上次做的呕吐剂呢？”

西西盘着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蹭手背的动作也更用力了。

“都不喜欢吗？”艾娃眉头微蹙，“那下次我试试给你做新药剂。”

西西蹭手背的动作一僵，如果蛇能有表情，它此时一定是欲哭无泪的。但它没有，于是黑蛇只好僵着身体从桌子上滑下去，闪电般消失在地下室的门缝下。

艾娃转回头观察仍在疯狂跳舞的老鼠，旁边的羽毛笔则自动自发地在羊皮纸上飞速记录下实验过程的每一个细节。

还需再改进。

得出最后的结论后，羽毛笔往羊皮纸上一蹦，在字母最后戳上一点，完成了它的工作。

艾娃挥挥手，它们又重新回到原本待着的地方。

艾娃让那只跳舞的老鼠回到了笼子里，好心地给它施了个石化咒，免得它在药剂失效前把自己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