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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给了他一巴掌,“滚!”
他想得可真美。
但不得不说,和裴献做爱很舒服。
他没什么大男子主义,服务意识充分,说难听点就是条毫无底线的狗,在床上几乎能满足她的任何要求。
苏晚眯着眼睛享受,放空大脑,只剩下身体的愉悦。
其实裴献长得也不错,宽肩窄背,腰细腿长。他这一身肌肉不是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花架子,壮实有力,精力旺盛得吓人,刚好能满足她的性欲。
她伸出手,描摹起裴献左眉的浅色疤痕。眉峰断在这里,恰巧应了算命先生说的:断眉之人,一生坎坷,兄弟宫不和。
“是不是觉得你男人挺帅的?”裴献猛撞了一下,顶得她身子乱晃,乳波荡漾。
苏晚笑了笑,随口说道,“是啊,真帅。我也挺漂亮吧,要不然你娶我得了。”
裴献抓住乱跳的奶子,揉搓了起来,把两颗乳头都揉得挺立肿胀。他的大手张合间,细腻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漏出,手感格外美妙。
“你想得美,你这性瘾的毛病到现在没治好,结了婚岂不是要给我戴无数顶绿帽子?”
这倒也是。
苏晚被逗笑了,作势要打他。
裴献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有些得意洋洋地把她一条腿掰高,越肏越深。
抽插间带出的淫水流到床单上,沁出一片深色,床单上类似的水痕还有几处,他们却并不在意。
裴献身强体壮,肏得用力,跟打桩机似的,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不断撞击着敏感的软肉,似乎下一刻就要顶入宫口,侵犯子宫。
“唔啊……肏到了……好爽哈啊啊啊!给我……肏到里面去……肏我的子宫……”
苏晚爽到身体颤抖抽搐,只知道浪叫着求他肏,脸红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