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鼻子一酸,好不容易干涸的眼眶又一次蓄起了泪水,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泪都流干。
程言昼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他当然知道。
记得沈栖熬夜等他回家的每个深夜,记得偷偷放在他公文包里的胃药,甚至记得客厅电视柜里那本被翻烂的《Alpha心理指南》,扉页上还写着【要更了解他才行】。
正想着,后颈腺体突然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程言昼闷哼一声,冷汗瞬间重新浸透后背。
不行,抑制剂都要压不住了,他得离开。
“你睡吧。”
他强撑着把沈栖抱回床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明天......明天我全都告诉你。”
*
凌晨三点,程言昼处理完自己的状况后,带着一手血痕坐进卧室角落的沙发里,视线一动不动落在床上。
抑制剂的作用逐渐消退,但不能再打了,现在他的腺体像被火烧一样疼。
他始终呼吸不稳,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出声,齿间全是血腥味。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沈栖脸上投下一小片银辉。
他已经睡着了,但睡的不安稳,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程言昼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想听清他说的话。
可他接近后,那些梦呓便停了。
程言昼看着他的睡颜,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栖栖,”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像是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再等等我。”
等这一切结束,他要把自己最好的爱都给沈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