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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一下子静了片刻,只听得烛花偶尔“噼啪”爆响。皇帝放下朱笔,缓缓转过身来。年世兰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却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恨他恨到骨髓,可方才瞥见他微红的双目时,那点恨意竟像被温水浸过,软了几分,可随即又硬了起来:这迟来的关切,又有什么用呢?
“你……何必妄自菲薄,称自己是贱妾。”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外头这么冷,又是傍晚,也不顾着自己的身子,来给朕请安做什么?”
年世兰心里一紧——他果然知道自己前些日子昏厥的事。她抬起头,脸上拼命挤出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温顺得像换了个人:“皇上说的是,只是早晚给皇上请安,本就是妃妾的本分。嫔妾如今虽落魄了,却也不敢忘了这份本心,只盼着皇上不要嫌弃嫔妾粗笨,污了您的眼。”说着,又轻轻低下头,将眼底的不甘与怨怼,尽数藏进睫毛的阴影里。
“世兰,你瘦了好多,是怨朕近日没去翊坤宫看你么?”皇帝望着她——发髻松松绾成小两把头,只点了些通绒花样,远看竟和御前宫女没什么两样;面上也只薄施粉黛,草草点缀而已,比从前那份摄人心魄的美艳少了三分,却多了七分清水芙蓉般的可怜。看着她不足巴掌大的惨白小脸,皇帝心头火起,只恨内务府敷衍了事,开口就要传姜忠敏来问话。
“此事和姜公公无关!”年世兰忙触地叩首求情,“前些日子姜公公还送了许多红萝炭和过冬衣料去翊坤宫,他就算不明说嫔妾也知道,这些都是皇上的厚爱!”皇帝何时见过嚣张跋扈的年世兰这般模样?忙上前将她抱起搂入怀中,轻声道:“朕知道你用不惯黑炭,也怕黑炭熏坏了你,只能悄悄让人送红萝炭过去,免得惹眼招议论。祺贵人的事,是委屈你了,她一向嘴碎。若是让皇后听见,只怕你日子更不好过。”
提起乌拉那拉宜修,年世兰脑中突然闪过柔则临终前的话:“害我的人……芭蕉……桃仁……”
见她出神,皇帝握住她的手,皱眉道:“你的手怎么这样凉?一路走来,冻坏了吧?”
年世兰忽然一阵恶心涌上喉头,差点呕出来,却还是忍住抽出手的欲望,勉强笑道:“翊坤宫苦寒,嫔妾路上倒觉得暖和些。”
皇帝直视着她,还在琢磨她何时变得这般温柔体贴,年世兰却突然从他怀里挣脱,仓促跪下:“嫔妾从前犯下大错,数罪并罚本就该死!可皇上念旧情,饶了嫔妾一命,还准许嫔妾住翊坤宫正殿,妾感激不尽!”
“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只要你愿意反思忏悔,朕便重新晋你妃位,你还是朕最钟爱的华妃!”皇帝摇了摇手中的十八籽手钏,伸手想扶她,年世兰却始终跪在地上,瑟缩着道:“妃位嫔妾不敢肖想!只要皇上心里给嫔妾留个位置,就够了。”她忍着恶心,又适时添了几分哽咽,足以让皇帝心动又心软。
“你不必惊慌,省得那些下贱奴才以为你不得宠,便敢任意欺凌你!”皇帝沉声道,“今夜你就留在养心殿,哪都不许去!”
一听到要侍寝,年世兰再也忍不住,“哇”地呕出一大口清水。皇帝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伺候年答应的人呢?都是怎么服侍主子的!”
颂芝在门外听得皇帝发怒,忙连滚带爬扑进来,怯怯回话:“皇上明察,御膳房送来的菜色实在难以下咽,小主这些时日几乎水米未进,恐怕早就伤了脾胃了。”
“小厦子!”皇帝冷声下令,“传朕口谕:御膳房总管林丰行事不当,杖责三十,发去慎刑司服役!再有人借机生事、欺凌主上,就是这个下场!”小厦子忙不迭地出去了,苏培盛却上前打了个千儿,低声道:“皇上,您今晚已经翻了莞嫔娘娘的牌子了。”
年世兰忙婉声道:“皇上还是让莞嫔娘娘伴驾吧,嫔妾身子不适,恐怕不能好好服侍您。”说罢,脸颊适时泛起一点微红,更添几分成熟风韵。
“朕今晚只想让你陪着。”皇帝语气坚决,又对苏培盛道,“既然怕张扬,你就去碎玉轩一趟,说朕约了张廷玉、马齐商讨政事,叫莞嫔不必来养心殿了。路上不许走漏消息,否则你这个都太监的人头,便别想要了!”
苏培盛愣了一瞬,只能躬身应“是”,转身退出养心殿。
他揣着皇帝的口谕,踩着渐厚的雪粒往碎玉轩去,心里只剩一声苦叹:这趟差事可真是烫手山芋!莞嫔娘娘待人和善,槿汐又是个通透人,如今皇上临时变卦,她们听了消息,不定多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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