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铜管,空气却渐渐变暖,带着陈年的松脂与炭火味。林逸摸索着走了约莫百步,脚下从湿泥变成平整的夯土,再变成一块块暗红色的陶砖,砖面刻着同样的篆字——“火正”。每踩一步,砖缝就渗出微弱的热,仿佛地下有暗火在缓慢燃烧,把整座陵墓当成一座封存的炭窑。
嘴里叼的匕首早已咬得发麻,他吐出来,换到左手。夜视仪在铜门后就失去信号,屏幕只剩雪花,他索性摘下,让眼睛适应黑暗。渐渐地,前方浮出一线暗橘色的光,像炉膛深处最克制的那簇火苗,不照物,只照出自身的温度。光来自尽头的一扇矮门,门高不过一米六,需弯腰进入,门框是整块黑石凿成,表面布满蜂窝状小孔,风穿过,发出极轻的呜咽,像有人在耳语“灶君归位”。
林逸蹲下身,指腹掠过那些小孔,孔壁有细密的焦痕——是火正一族的“听火”仪式:把炭火塞进石孔,通过火焰呼啸的音阶判断地宫是否漏气。千百年后,火熄了,石孔却留下风的记忆,仍在低声唱同一首走调的古谣。他弯腰钻过矮门,橘光猛地扑到脸上,带着干燥的热浪,像有人掀开蒸笼最上层的那屉布。
门后是一间圆形石室,穹隆顶,无柱,四壁凿出十二道火槽,槽里堆着乌黑的炭,表面覆着一层灰白盐霜。炭火早灭,却仍保持燃烧的姿态,像被瞬间凝固的浪。石室中央凹陷成一口圆井,井口用整块赤铜箅子覆盖,箅孔六角,每一孔都卡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铜片。铜片被火烤得发蓝,边缘却残留暗红,像反复淬火后形成的薄锈。林逸靠近,铜片竟随他呼吸微微起伏,发出细碎的“咔嗒”声,仿佛箅子下藏着一颗巨大的心脏,而他是那颗心脏久违的一次搏动。
箅子正中,凹陷着同样的圆坑——母珠的直径。林逸把红珠托在掌心,珠体已不复先前透亮,内部那道游丝变成凝固的血丝,横亘中央,像一条被冻住的忘川。他没有立即放入,而是先取下背包,掏出老周给的最后一枚装备:一寸长的铜管,内藏火绒,外壁刻着“一寸光阴”四字。老周在邮件里备注:火正守陵人最后一次添炭,用的就是这支火绒,火灭后,铜管被留在火槽,成了计时器——炭尽,管冷,陵墓重启。林逸拧开铜管,火绒早成黑灰,却仍散着极淡的松香。他把灰倒在箅子上,灰粒竟顺着铜片缝隙滑入,像被吸走的沙漏。下一瞬,十二道火槽同时发出“噗”的轻响,表面盐霜裂开,露出底下暗红的炭心,仿佛沉睡的炭火被重新唤醒,却吝啬地不肯燃起明火,只把热一点点吐进空气。
温度骤升,林逸额头的汗刚冒出就被烤成盐粒。箅子下的“心跳”愈发清晰,铜片起伏的幅度增大,像潮汐。他不再犹豫,把红珠按进中央凹陷。珠体与铜箅接触的瞬间,火槽里的炭火“轰”地一声同时亮起,却没有火苗,只有暗红色的光浪,像被压制的日出。光浪顺着火槽流向井口,在箅子表面交织成一张火网,网眼恰好与铜片重合,把每一枚铜片都顶起半寸。火网中央,红珠被托举,缓缓旋转,珠内那条凝固的血丝开始融化,一滴,两滴……落入箅孔,发出“嗤嗤”微响,像冷水滴进滚烫炭盆。
最后一滴血丝落尽,红珠“啪”地碎成齑粉,被火网瞬间吸走。箅子下的心脏猛地一顿,继而发出一次前所未有的重搏——“咚——”声音沉到人类听觉的极限,却震得林逸胸腔发麻,仿佛有人在里面敲了一记闷鼓。鼓声未散,箅子整体下沉一寸,露出一条环形缝隙,火浪顺着缝隙灌入,像给井口套上一圈发光的箍。箍内,黑暗被火光逼退,现出一座倒悬的铜梯,梯级泛着暗蓝,像被无数次手汗浸润又烤干,形成一层光滑的包浆。
林逸把匕首插回靴侧,抬脚踏上铜梯。梯身冰凉,却在他踩实的一瞬变得温热,像活物认出主人的体温。每下一级,火槽的光就暗一分,仿佛他正把十二道火正年代的余烬一一踩灭。下到第七级,头顶箅子“咔哒”闭合,火网熄灭,石室重归黑暗,只剩井壁深处自身散发的暗橘光,引他继续向地心走。三十级后,铜梯变成旋转的坡道,坡面嵌着无数细小的铜镜,镜背朝外,镜面朝向井心,暗橘光在镜间来回反射,形成一条光的螺旋,把坡道包裹成一条发光的脐带。
再下二十米,坡度骤缓,脚底触到平整的地面——不是砖,不是石,而是一整块赤铜浇铸的地板,地板中央浮雕着巨大的“火”字,字形由无数流动的曲线构成,像火焰被瞬间定格。火字正中,同样凹陷着圆坑,只是尺寸比先前大了一倍,坑边缘嵌着十二枚铜钉,钉帽呈火焰状,围成一圈。林逸刚站稳,十二枚铜钉同时弹起,钉帽脱离,露出下面细小的孔洞,每个孔洞都喷出一缕极细的火线,火线在空中交织,凝成一只半透明的火手,手心向上,等待最后一枚筹码。
火手出现的同时,林逸感到左胸某处微微一紧——不是心脏,而是更偏左,几乎到腋下的位置,一条无形的线被火手牵住,线的另一端,系着他“被抽走一年”的那道空白。火手轻轻收拢五指,空白处传来钝钝的疼,像有人用钝刀在骨头上刮一层薄薄的膜。林逸知道,那是契约在提醒:筹码已押,不可反悔。他深吸一口气,把匕首横放在火字浮雕边缘,刀身立刻被火线缠住,却奇迹般未被熔化,只泛起暗红的光,像被重新锻造。刀背映出他的脸,眼角那道细纹更深了,像一条裂开的缝,缝里隐约可见另一张模糊的脸——母亲,或者,更久远年代的某个“火正”祭司,同样眼角开裂,同样以记忆为祭。
火手缩回,火线熄灭,十二枚铜钉重新落下,“火”字浮雕整体下沉半寸,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钻入的四方通道。通道内壁并非铜,而是一种乌黑的木质,木纹里嵌着无数细小的金线,像被火焰灼烧后留下的闪电。林逸弯腰进入,木壁在身后无声合拢,黑暗再次降临,却不再令人窒息,反而带着松木与炭火混合的暖香。前方,极远处,出现一点真正的火光——不是暗红,不是橘黄,而是最纯粹的赤白,像初燃的松明,又像淬火第一瞬的刀尖。
火光下,一座低矮的祭台逐渐显形,台上摆着一只拳头大小的铜炉,炉盖雕成火焰,炉身却是满月。炉盖与炉身之间,仅隔一道发丝宽的缝隙,赤白火光正从缝隙里溢出,像被囚禁的黎明。祭台后方,坐着一个人——或者说,曾是人的形体:皮贴骨,骨附铜架,整个人被固定在一张火焰状的铜椅里,双手平伸,掌心向上,左手缺了无名指,右手缺了中指,断指处各嵌一枚铜钉,钉帽正是“火”字浮雕上弹起的那十二枚中的两枚。人形头颅低垂,眼眶里却燃着两粒极小的火苗,赤白,与炉中火同色,像两盏长明灯,为后来者照见自己的结局。
林逸走近,火光把影子投在木壁上,影子却被金线切割成无数碎片,像一面碎裂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他不同的年纪:七岁的,十二岁的,十六岁摔进雪坑的,以及刚刚失去一年记忆的。影子们同时张口,无声地喊出一句话——
“添火。”
铜炉盖自动掀起一条缝,像等待最后一根柴。林逸把匕首横放炉口,刀身立刻被赤白火焰包裹,却未熔化,只浮现一排排细小篆字,字句正是《余烬录》里缺失的那几页——关于“火正”如何以自身寿数为灯芯,照亮亡者归途,又如何以记忆为火油,维持灯焰不熄。字迹出现的同时,他感到左胸那条无形的线猛地一紧,一年空白被抽成一缕更细更纯的“火油”,沿着火线注入铜炉。火焰“轰”地一声拔高,赤白转青,照亮铜椅上人形的脸——干瘪的皮肉被光填满,竟显出与他七分相似的轮廓,只是眼角裂得更深,像两道干涸的河床。
火焰升至顶点,忽地收敛,缩成一粒极小的青白火珠,火珠脱离铜炉,缓缓飘向林逸,最后停在他眉心前一寸。火珠内部,映出他刚刚被抽走的一年:雪坑、自行车、母亲缝扣子的手……画面被压缩成一滴晶莹的树脂,封存所有颜色与声音。林逸知道,这是“火正”最后的馈赠——把被夺走的记忆炼成一盏灯,灯在他手,可照前路,也可照归途,但灯油一旦燃尽,他将永远失去这段岁月,连空白都不剩。
那一年,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她嫁于他,洞房花烛,那一年,她欢喜有孕,他许诺生死契阔,与子成说,但她却不幸滑胎,那一年她再度有孕缺不料事事难为,那一年他运筹帷幄,杀伐果断却不顾她,他曾许诺她的一切,到头来只是当时已惘然。......
季闻夏最近拥有了一种奇怪的能力——碰到危险就会瞬移到影帝身边。 偏偏他还很容易碰到危险。 走在夜路井没盖。 上个节目舞台塌。 玩场赛车被雷劈。 起初他还觉得难为情,后来他悟了。 生活不易,保命要紧,且瞬且珍惜。 - 影帝沈听河最近绯闻缠身,对象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季闻夏。 说好的一个人去洗手间,出来时身边却跟着十八线小明星。 说好的回家洗澡睡个觉,一开门却撞见某帅哥闪现在他家。 说好的不带家属上综艺,被窝里却探出了熟悉的脑袋瓜子。 就连最初那句“三年之内不恋爱”,都演变成了微博简介里的“季闻夏的神秘男友”。 粉丝:神秘。 粉丝:真他妈神秘。 粉丝:这两人究竟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架空【无原型】 *通篇瞎扯 *勿揪逻辑...
姜彦自幼拜入道宗,成为了儒峰的弟子,被峰主张元书一手拉扯长大。拥有着‘天劫体\’的他,能够依靠吸收他人的天劫,并以读书的方式将天劫进行转化,从而壮大自身的实力与修为。在外人看来,这位大师兄只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仅有少数几人知晓,姜彦所读皆为丹典、阵法、剑谱。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也是可......
真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真墟-知文鱼-小说旗免费提供真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易思违长得帅,家境也好,有少爷架子,却不叫人讨厌。所有人都享受他的照顾,也乐于在他小组作业、旷自习时帮忙打个掩护。 除了一板一眼的乖乖牌莫乌莉。 他们走的是最俗套的欢喜冤家剧情。起初刻意针对,最后看对了眼。 大家偶尔会感慨,莫乌莉就是一书呆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以至于还有狐朋狗友调侃易思违:“你这么能撩,别把人撩傻了,以后甩不掉。” 他不假思索:“我真想分,她还能以死相逼吗?” 易思违始终认为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占主导。然而那一天,他亲耳听到她用与往常天差地别的口吻打电话:“男的都跟傻子一样,易思违也很好搞定嘛。” * “除了欢喜冤家,那种剧情不是也很常见吗?男主角本来品性单纯,但被一个坏女配欺骗了感情,之后就变成了游戏人间、不好相处的败类,直到遇见女主角感化他。”莫乌莉冷冷地说,“我就是那个坏女配。” 易思违条件上佳,却无缘无故单身多年。朋友想介绍对象,于是询问他喜欢的异性类型。只见易思违思考片刻,没来由地冷笑。 他回答:“很坏的女人。”...
东汉末年烽火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东汉末年烽火路-豆瓣算-小说旗免费提供东汉末年烽火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