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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权宜之计,你伤太重。”
江霁初还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差点被味道熏得再晕过去,最后只憋出个:“谢谢。”
顿了顿后,又道:“但腕表的账还是要算。”
谢寄:“……”什么时候了还记着这个。
江霁初说完就拼尽全身力气想要离开棺材。
谢寄求之不得,如果不是怕自己失血过多撑不住,外加要观察江霁初的状态才不想待在里面,这么重的味儿,内伤都快给熏出来了。
现在两人状态稳定,赶忙搭了把手和江霁初一起迈出棺材,只是后脚还没迈出去,眼前的地窖在瞬间归于虚无。
场景坍缩于极点后又展开满目白光。
当白光再度散去,谢寄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
牛家村天刚亮,城市内却刚入夜,一弯弦月高挂天际。
建筑像上个世纪初的风格,且保养似乎不太完善,墙灰大片脱落,防盗窗的钢筋满是锈迹,一看就知道很有些年头。
路灯沾满污渍,道路比牛家村土路狭窄上一半,仅够供两辆小轿车并排,两旁绿化基本为零,街上没什么人,更没有动物,空荡荡的,像是一座死城。
新手关结束了。
他来到了祭坛的主城,周围只有他们两个,新手关的其他人却不见踪影,他猜是通关后不只有一个传送点。
谢寄回过神,对江霁初道:“身体感觉怎么样?”
江霁初:“没事,在主城里恢复得快。”
“那就好,”谢寄,“祭坛的主城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江霁初:“是主城的贫民区。”
贫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