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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0
没人告诉过他世界上有一个品种的鱼能在陆地上呼吸这么久,他按下计时器,不敢相信人类的眼泪居然能流半个多小时。
妈妈没有骗他,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小鱼儿站起来还在抽泣,他的酒意顺着她掉不完的眼泪醒了七七八八,于是他迈着长腿走过去,双手抓住了即将跃入人海的小鱼儿双肩,将她扭过来毫不客气地打量她的真面目。
十九岁的周喜弥是不同的漂亮,这时还没有长大后的妩媚和清冷,标致的五官被悲伤的肉粉色晕开,他没由来想到小时候去看望刚生育完坐月子的小姨喝的那碗红糖酒酿豆腐。
养血活血,催乳发奶。
他知道这样的比喻放在眼前人身上不太合适,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小时候还喝过呢,不也没什么影响吗?
让他头疼得不如去产奶的是,他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呢,双眼肿成核桃的周喜弥便呜咽的求他放过她,叫喊着她真的没钱,一分钱都没有的那种没钱。
看起来是一个被黑社会威胁的无知可怜少女。
蒋煜想不通的是——
她哪来的错觉认为自己需要劫财。
一时他居然有种面对醉鬼的无语。
“别哭!”他不耐地低声吼他。
小鱼儿一下子噤声,因憋得太急难受地打着哭嗝,见未流尽的眼泪在眼角慢慢聚成冬天赛里木湖的雪泡,他恐吓这个吓得全身发抖的小鱼儿:“眼泪要是敢流出来我就把你拖到巷子里打一顿。”
周喜弥胡乱擦拭湿润的眼角,边擦边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没哭,你别打我,放我走吧。”
蒋煜放开她,居高临下的审问她:“告诉我,你刚刚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