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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长青带着木雀歌的手摸到自己的后颈,在那温凉的指尖触摸到那处过分柔软的滚烫时,他抬手环抱住了身前之人的腰身,额头抵住她平坦的腹部,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叹息。
木雀歌身体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把人推开,但他的呼吸都夹杂着令她也痛苦的温度,最终也还是没有忍心,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摸索着将针管刺进他的腺体当中,动作干脆利落,接着给助推器施压。
她助推的速度有些快,产生的痛感明显,抱住她腰身的那双手收紧,他的喘息声也更明显了。
但好在木雀歌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将针管从体内抽出,手掌在离开的时候擦过他的发尾,感受到的是一种潮湿的柔软。
他仿佛一块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烙铁,在滋滋的响声熄灭之后失去火红的颜色但依旧滚烫,表面还附带着淋漓的水渍。
“可以了吗?”木雀歌拍了拍如蛇盘饶在她身上的手臂,给出评价的声音冷淡中带着讽意:“确实很简单,是凭你自己就轻易可以完成的事情。”
但除了一次撒娇似地蹭动之外没有再得到任何回应,木雀歌好半晌她才开口,“不要无赖。”
房间内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让人想起那种名为aasalato的乐器摇晃时候会有的喑哑沙沙响动。
坐立在黑暗中的人直起身体,撤回了圈抱住她的力气,然后就那样突然失重般向后倒了下去,被富有弹性的床铺反弹得颠了颠。
这反应倒是让木雀歌感到心惊肉跳,犹豫着是否要上前查看这人是否没事的时候又顿觉没有必要。
于是她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地转身打算离开,在识别出方向刚朝着门迈出一步的时候,昏暗的房间内忽地燃起了一丛暗黄的光,是放立在矮柜上的那盏琉璃台灯散发出的。
木雀歌的脚步有片刻的滞留,不过也仅仅只有片刻,她握住冰凉的木门手柄向下旋转,听见那个人对她说——
“做得好,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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