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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赧地闭上眼睛。
啊啊啊啊喝多了?!
老天你玩不起是吧!
该死的酒精!
没过一会儿,沈漫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整张脸便开始麻麻热热起来,与方才害羞不同,现在又热又麻又痒。
眉头紧皱,过了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她用力把身上的严屿川推开,进浴室重新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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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朝阳刚从云层里散出一点点光芒,严屿川多年规律的生物钟便醒了。
睁开黑眸,感觉怀里竟然抱着一具手感舒服的身体,眼里划过一抹错愕,但片刻后又恢复了如常。
昨晚跟队里的猴崽子喝酒,然后张成和明朝自作主张的把他从大队送回来了。
怀里就是他刚刚领证的小妻子。
男人轻手轻脚地松开还在睡梦中的沈漫,看清枕在他怀里的小脸,顿时一愣:“沈漫?”
“唔……”别吵!
睡梦中的女孩嘤咛了声。
严屿川眉心微拧,拍了拍沈漫的肩膀,音量大了两分:“沈漫,你先醒醒。”
“怎么了!”
昨晚将近三四点才睡着,这个点被叫起来,沈漫难免有两分起床气。
睁开眼看到一脸严肃的严屿川,沈漫一呆,青涩的害羞融入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