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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再相见,一代权臣已沦为人人唾弃的阶下囚。
所颁之新法,无论好坏,悉数被废除。所做之功绩,无论大小,咸被抹杀。
上到皇亲,下到庶民言必称其为奸佞。有异见者,皆被视作李迢同党。
一时间,举朝无人敢为李迢鸣一句冤屈,叫一声不公。
可众人眼里那位一贯见风使舵的定国公主,这一次却没有转投新任户部尚书赵晏清的怀抱。
一日,禁中响彻登闻鼓声。
“堂下之人为何人鸣冤?”
“为我丈夫,前内阁首辅李迢。”
前世
宣和十六年十一月初六,寅时三刻,皇城还笼罩在漆黑的夜幕之中。霎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粉饰的宁静。总管骑在马上,手中高举通行通关令牌,命沿路守卫即刻放行,不得延误。
随后永安门,宣武门,广平门,西华门,次第向内开启。禁卫皆手举炬火分列两侧,目送一行人向西行进。
车辙不住咯吱作响,转动的车轮辗过积水溅起数圈的水花。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府邸前停下。
此处本是权倾一时的监国摄政王谢玄稷的住所,向来由他的亲信卫队把守,让人望之侧目。可如今却被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成为一坐铜墙铁壁的牢笼。
轿帘掀开一角,复又放下。
认出来人是孟琬,为首的将领急忙下拜请罪。见她不置一言,又俯首问道:“不知太后娘娘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带我去见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