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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戈单手撑在窗户上,探头一看, 两边窗户都有脑袋缩回去。
“这群兔崽子!最近太闲了是吧!”
说完,他撑着窗框跃到隔壁去,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嗷!头儿饶命啊!”
“头儿!我错了!是猪头三出的主意!”
“头儿!你别听他瞎胡咧咧,就是这狗东西看见你进了酒楼,招呼兄弟们来听墙根的!”
“听墙根!我让你们听墙根!我让你们听!听! 听!”
卫霜戈的声音过后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嗷嗷嗷!”
“唉唉唉!”
“噢狒狒狒!”
知道隔壁有皇骁司的人在,很多人都没了继续喝酒的心思。
或者说在卫霜戈出现的时候,他们就想原地散了。
顾持柏和丞相走在最后面。
丞相语重心长道:“持柏啊,卫霜戈非良善之辈,且尚不知陛下此番举动究竟是何用意,不如让你祖父出面求陛下收回成命。”
“待我写信回送回江南请祖父进京,一反一复便要月余。祖父年迈经不起长途波折不说,此举还可能惹怒陛下。”
顾持柏摇摇头:“成个亲罢了,我与卫霜戈皆为男子,不会有事的。”
听他这么说,丞相也就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