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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封信,沈遥凌就仔细地收在了一旁,闭目养神一会儿,专心去看各地报上来的详细。
直到新月初升,沈遥凌才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将整理出的厚厚一叠笔记放到一旁。
外间桌上不知何时被仆从悄然摆上一个瓷盘,盘中有一张又圆又厚的馕饼,沈遥凌一如往常净了手,拿起馕饼去月色下边嚼边漫步,清清脑子,顺便想想剩余的一些还没想通的问题。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沈遥凌才转回来。
在屋外瞧着窗纸,映出的烛光晃动似乎非同寻常,屋内仿佛有些动静。
沈遥凌意识到屋里有人,却并未停下脚步,这饥苦之地的百姓性情却敦厚,时常有人过来给她送些特产或野花野果,以示感激之情,也不是第一回了。
她大步迈进去,绕过门廊,却呆在了原地。
身形颀长的男子一身白衣,墨发以玉簪简单束起,指间夹着她妥帖放好的那页信纸,眼眸低垂,正就着烛火细细地品读。
沈遥凌呆了又呆,不过片刻,对方抬起眸子看向她。
在暖黄摇曳的烛火之中,他的面庞柔和得仿似画中仙。
沈遥凌慢慢地靠近,脚步有些痴。
右手抚上对方的面庞,轻声喃喃:“信笺里的字灵,果真成了精?”
否则宁澹怎会出现在她眼前。
宁澹黑眸深深,一手覆在她手背上,偏过脸阖眼在她掌心里蹭了蹭,沈遥凌的手指从他面颊滑到他唇畔,又被他薄唇轻启,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