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两人在深夜里开始了游戏之路。
年轻,精神振奋,黑暗中房间里只有屏幕的光亮。
陈时璟戴了一只耳机,队友没有会射手的,他弃了此刻换成小鲁班,女网友玩的还是法师妲己。
对方逼团抓单的时候——
他说:“跟着我。”
对方:“好的。”
然后他在野怪区打野,一扭头对方人都不见了。
再一看小地图,已经去参团送死了。
一局结束后,女网友和他说:“你刚才是让我跟着你还是不跟着你?我给忘了。”
陈时璟:“……”
一局自然是不够的。
许多个夜晚,在他们在相互熟悉的过程中,就是这样十一二点躺在床上,要么趴在被窝里只拿着手机,游戏打到凌晨一两点才睡。
偷偷摸摸,白日犯困,夜晚精神。
一直持续到两人之间游戏不再是保持他们联系的唯一纽带。
年少时许多回忆陈时璟都有印象。
他没怎么回想,那些记忆就直觉的出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因为腿上的伤除了骨头韧带受伤,远远不到断腿的级别,陈时璟也就一直住到出院。
期间和家里说的都是他办工作办旅游去了,为期半个月。
真正的半个月后到了,花市的警察局门外。
陈时璟从贺闵真车上下来,腿脚完好的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