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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梦醒(第2页)

我看到她的瞬间,手不由自主地一抖,手中的物证袋差点滑落。

三天前,她贯穿我心脏的触感仿佛还在,那种疼痛和恐惧至今仍历历在目。然而此刻,她却像初次见面般伸出手,语气平淡地说道:“现场在二楼,尸体呈现出矛盾表征,我需要你的专业意见。希望你能不要让我失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沈顾问,我会尽力的。”

我们一起走进楼梯间,霉味和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203室的铁门锈蚀严重,然而门锁却是崭新的黄铜锁芯,这一对比显得格外突兀。

沈绫夏用镊子夹起锁孔里的棉絮,眉头微皱,说道:“被害人自己换的锁,但钥匙不在随身物品中。这一点很奇怪,她为什么要换锁,而钥匙又去了哪里呢?”

走进房间,尸体仰卧在双人床上,穿着米色针织连衣裙,双手交叠于腹部,看起来十分平静。

然而,她的左脚棉袜有个破洞,脚趾甲涂着剥落的粉色甲油,床头柜上还摆着半杯结块的速溶咖啡,这些细节却透露出一种生活的随意和凌乱。

“死亡时间约在凌晨1点到3点。”沈绫夏递过现场照片,眼神专注地看着我,“但监控显示她昨晚十点就进了房间。这中间的几个小时,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触碰尸体的下颌,发现尸僵已经缓解,这通常需要36小时以上。然而,翻开眼睑,角膜混浊度却显示死亡不超过12小时。两种体征在医学上不可能同时存在,这让我感到十分困惑。

“体温也异常。”沈绫夏将电子测温仪贴近尸体腋下,语气凝重地说道,“25.3℃,与环境温度完全一致,就像……”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人把她的新陈代谢瞬间归零。这种情况太罕见了,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剪开被害人的衣袖,看到尸斑集中在手臂内侧,这需要尸体保持垂臂姿势超过6小时,但床上的痕迹显示她始终平躺。

掀开裙摆,大腿后侧的摩擦痕与床单褶皱方向相反,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帮我翻身。”我示意辅警协助。当尸体侧转的瞬间,沈绫夏突然按住我手腕,目光锐利地说道:“后颈。”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后颈有一小片菱形的皮肤缺损,边缘呈锯齿状。

我凑近嗅了嗅,闻到了淡淡的苦杏仁味,用棉签擦拭后显出荧绿色——

这是冷冻标记,是屠宰场用来标注肉类储藏日期的手法。看到这个标记,我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被害人叫林小芹,25岁,纺织厂档案管理员。”沈绫夏翻着资料,表情严肃地说道,“独居,社会关系简单,但手机里存着23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注销号码。这些未接来电很可能与她的死亡有关,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我掰开尸体的嘴,虎口突然刺痛。舌面上用荧光笔写着四个数字:0713。法医棉签触碰的瞬间,数字溶解成一滩蓝水。

“不是可溶墨水。”沈绫夏取样封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像某种生物荧光剂。这种荧光剂的来源和用途,我们还需要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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